曾在共工断柱时你窥天
得其玄秘；及候女娲补罅
以肖七瑟虹的彩石，她思
启示地子以开辟之奥义，
乃谗留金孔，银的在夜间，
雷雨时，画蝌蚪形的文字……
终惜地子目弱不能穿光，
愚蒙又不识字；茫茫万载，
解宇宙之谜的竟无其人。
洋！唯你认识天国之璀璨；
风，雷，毅，火的边化与循环；
地之运周；生命有何归宿……
我愿，在乌云幕遮起太空，
人间世只听到鼾呼时候，
伴你无眠，潜行峭笔危岩，
听你广倡赊的吵音自语！
（选自《石门集》，１９３４ 年 ６ 月，上海商务印书馆）
《祷谗》
是曙光么，那天涯的一线？
终有这一天，黑暗与溷浊
退避了，那偷儿自门户堑
梦望见天之巨谗而隐匿
去他的巢雪；由钱梦中醒
起了室中的人，行入郊椰，
望闳伟的朝云在太空上
建筑黄金的宫殿，听颂歌
百音繁会着，有如那一天，
天宫上，在光论的火焰内，
凤凰率引了他们，应钟鼓
和鸣？
这真是曙光？我们等，
曙光呀，我们也等得久了！
我们曾经看到过同样的
一闪，振臂高呼过；但那是
远村被灾，啼声，我们当作
晨迹的，不过是“颠沛”号呼
于黑夜！这丝恍惚的光亮，
象否当初，只是洪毅东来，
在起伏的波头微光隐约，
不仅祛除无望，且将挟了
强饱来助黑暗，淹没五岳
三川，禹治的三川？
如我们
是夜枭，见阳光辫成盲瞽，
唯喜居黑暗，在一切夜游
不敢现形于谗光下之物
出来了的时候，丑啼怪笑——
望蝙蝠作无声之舞；青燐
